林睿点了点头：“这里除了我们在场的五个活人，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难道她在我们下来前已经通过某种方式跑了？”裴娜猜测。
因为应曦实际上在现实世界中已经死亡，连尸体都被火化，所以她虽然能在怪谈世界出现，但肯定不是一种正常状态。
维安联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应曦碰面时，对方重伤之下诡异消失的一幕。
“多半是离开了。”
随即他把目光转向王振海，来到林睿布满的剑林之外，看着剑林中间站着的那已经变得又干又瘦的男子。
“我可以放你离开，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。”维安对王振海道。
王振海此刻面色极其难看，整个人仿佛衰老了很多，连站都站不稳，全靠身边的随从扶着。
听到维安的话后，他却呵呵一笑，开口道：“维安，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，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维安脸色微变，知道王振海已经没打算出去。
就听王振海继续道：“我是宗父组织的宗长没错，但这也是你仅知道的信息了。顺便告诉你，原本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调查员就很好，哪怕你是怪谈管理局内部调查科的人员，调查调查贪腐，调查调查谁中饱私囊，没必要进入这趟浑水。但现在你显然已经收不住了，杀掉一个宗长，宗父一定会亲自找你的！你等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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