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这也太着急了吧,我们还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,力道大的将她压得根本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嘴角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,嗓音低沉磁性:“你等了我这么久,不就是想要尽快洞房,我满足你就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司甜的耳根烧红一片,男人的手指正移到了她的领口处,轻轻的挑开她的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动真格了,宁司甜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,“喂,你不挑食的吗?你仔细看清我的这幅尊容,你确定你下的去嘴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思甜之所以替嫁有恃无恐,就是仰仗自己这幅尊容会吓到对方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时宴深邃如老鹰的狭长眸子微微眯起,俯视着身下脸黑的堪比非洲友人,眉心间还有丑陋月牙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确实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美女,但是她那双黑皮下盈盈水润的大眼睛却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只要灯关了,脱光了都一样,我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时宴无耻的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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