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臣绝没有此等爱好。”荆轲严肃地保证道,如果此时在他的身边没有那个狼狈不堪的秦舞阳的话,他的这话可能更具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使若无此心,为何燕副使会变得如此惶恐?以至于不能自控。”荀况在此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副使只不过摄于大王的威仪而心生惶恐而不能自控而已,还请大王宽恕我等乡野之人的愚昧与怯懦。”荆轲冷静地解释道,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也不认为燕使会有刺杀之心。”嬴政的话似乎是完全相信了荆轲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荆轲暗中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燕王他敢有这样的心思吗?他就不怕孤灭其国,亡其社稷,毁其宗庙,绝其宗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的话虽然平静,但落在荆轲的耳中,却是让这位自认为已经无所畏惧的刺客心中不由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在嬴政的话语之中已经看到了一副情景。一副末日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使可以上前来,为孤呈上舆图。”嬴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荆轲闻言,终于踏出了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个时候,大殿内的众臣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荆轲,观察着荆轲的一举一动,唯恐放过哪怕最细微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盖聂,则已经将精神崩到了极限,在回咸阳的路上,他与荆轲同行,对于荆轲的剑术自然不是一无所知,但正因为了解,所以才要更加谨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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