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守卫在刑场之外的士兵捧着一柄柄战剑来到刑场中,将其交还给其本来的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赵军边骑中的军官此时替换了狼族士卒,变成了一个个行刑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刑。”随着郡守一声令下,一道道冷光划过,但是却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惨叫声,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郡守不由睁大了眼睛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做什么?难道是要造反不成?”郡守呼喝道,但是他没有发现,自己衣袍下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刑场中,是一道道断裂的绳子,而不是一节节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,砍向的不是他们战友的脖颈,而是他们身上的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守,你才是造反。”李校尉说着将手中的剑指向了郡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坐视狼族肆虐我雁门乡野而无动于衷,是不忠于赵国,你放狼族进雁门,是不忠于这数十年来为守卫雁门而战死的将士的不忠,你拒绝乡人们进城,是对赵国百姓的不忠,你让狼族杀戮我边骑将士,并让狼族之人做行刑之人,是对我赵国列祖列宗的不忠。”李校尉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们是真的要造反了!”郡守气急败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造反?我等为何造反?”曾经在城楼毁了举兵鼓的副将走出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