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雪斗胆,愿在咸阳宫谋一份差事。”雪衣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嬴政打量着面前的女人,意味莫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莫要误会,我是说,以我的武功,在咸阳宫谋一份侍卫的差事,应该还是还是能够胜任的。”雪衣侯闻言,连忙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知晓面前的青年比自己的儿子年龄都要小上许多,但其身下有着秦王王位,又哪里会让人留意他仅仅之上一个刚刚步入青年阶段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堂堂一国君侯,一份侍卫的差事太过屈才了。”嬴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雪衣侯打量嬴政,发现了什么秘密的时候,嬴政也在观察着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嬴政此时的精神修为,很难有东西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,此时的雪衣侯一身的秘密,嬴政虽然还做不到尽数知晓,但也已经知道了五六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修炼血脉力量的人,应该与焰灵姬那个女人是同一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一个是火,一个是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亦非似乎有些特殊,其能力固然不错,但似乎有着很严重的后遗症,也许是因为血脉力量不纯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无数的可能在嬴政的脑海中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咸阳宫宫门尉的职位可以交与你,不过,雪衣侯的爵位,就只能随着韩国而去了。”嬴政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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