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剑,为成蟜的婚礼带来的几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,成蟜却没有记着入洞房,而是一个人留在偏厅之中,喝着闷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本来是一个喜庆的日子,但此时的成蟜却没有顶点的激动与喜悦,他此时感觉到只有虚弱与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柄剑对他的冲击太大,哪怕是现在,已经过去两个时辰,时间已经进入了深夜,他依旧没有恢复过来,依旧感觉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无边无际的血色世界对于他来说,实在太过恐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这这些也就罢了,但在他的内心深处,还有着一种深深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是被嬴政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件事情,他想到的不是感激兄长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以及背后的情谊,他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的是,在明天的咸阳,会流传着这么一个消息:长安君被武安君佩剑摄住了心神,如果不是大王出手,婚礼可能就要变成葬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想象的到,人们会如何编排自己,他能够想象得到,自己将成为一个丑角在咸阳中流传着,而他的王兄嬴政则在这件事情中,则会是以英雄的形象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够让他对那个位置有着无比渴望的人接受,那不是在证明着自己远远不如嬴政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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