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”叶青岚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老子不管了,你们爱怎样怎样!”
说完,他气冲冲的离了席。
慕容白轻叹口气:“好歹……说句话啊。”
萧玄感仰头把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里,起身说道:
“我回房了。”
看着萧玄感离去的背影,慕容白皱眉道:“道不同,就真的不相为谋吗?”
“白木头,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,给萧兄。”
李心安缓缓说道:“他这一走,也许就是一辈子也见不到了。”
……
次日,长安大雾。
每年总有那么些反常的天气,初春起雾对于长安的人们来说,似乎也见怪不怪了。每当这个时候,衙门放班,商铺歇业,甚至朝廷的早朝都会取消——虽然这些年也没怎么上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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