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昂轻声说：「谢谢你们。」
「复赛可以去看吗？」姜笑笑立刻问。
「不行。」利昂摇头，「要决赛才开放。」
「好可惜喔……」她叹气，「那我等决赛，一定去。」
「这麽肯定？」利昂失笑。
「当然！」姜笑笑理直气壮，「到时候我还要买花给你。」
「你已经预设我会进决赛了？」
「就算没有，我那天也会买花给你。」她理所当然地说，「你喜欢什麽花？」
利昂没有回答，只是笑。
「小瑜，你觉得呢？」姜笑笑转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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