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看了一眼木屋,发现房门紧闭,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,不禁苦笑一声。
他躺在地上让自己清醒了一会儿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往隔壁村走,心中还在思索许婆婆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药,他怎么一喝就想睡觉。
可走着走着,柴进突然停下,他觉得浑身有些不大对劲,这种感觉很奇妙,又让他说不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,没发现什么异常,又撩起衣袖,也没看出什么问题。
他怀疑是自己多心,摇摇头继续往前走,然而这一次那种异样感越发明显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劲。
柴进停下来,皱眉思索,目光再次下移。
而这一次他似乎发现异样的源头。
他咬紧牙关,伸出略微发颤的手,掀起自己的裤腿。
原本狰狞丑陋的伤口被白布重新包扎,隐隐还有些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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