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,但是她更不喜欢看到原本无辜的孩子被迁怒。
“郡王妃,稚子何辜?”
萧姮又低下了头,这次双手紧紧抓住衣裳而不自知。
因为用力,她白皙的手背上,隐隐有青筋在跳动。
“还有侯爷,”柳云眠继续道,“您和侯爷,姐弟情深。但是侯爷不再是观音奴那般需要悉心呵护的幼苗了,他已是参天大树。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您以为独自咽下苦果是伟大,但是对真正关心您的人来说,其实是折磨。”
关心真正需要关心的孩子;放手该放手的弟弟。
柳云眠也只能说到这种程度。
萧姮沉默良久,苦笑了一声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只是问:“你真的不愿意嫁给萧衍?”
“是的,我不愿意。”柳云眠干脆直接地道。
她不喜欢让别人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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