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。”谢和雍笨拙地安慰了一句。
齐惢真忽然又笑又哭地说,“上一次来,还是母亲给我过生辰呢。”
“好端端的,提这个做什么?”谢之菱替他擦了擦泪珠,也是觉得这么些年来的感情,简直就是个笑话!
姜容望着二人触景生情的伤心模样,心情有些沉重。
难道这世上的姻缘,都是不靠谱的么?不论是父母之命,还是两心相悦,最后都只能走上如出一辙的结局吗?难道那些和鸣铿锵的夫妻,只是姻缘这残酷现实中例外的幸存者?
越想,就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一顿饭,在其余三人笑容勉强的心事重重下度过。吃过后,他们也没有逛的兴致,就早早回了客栈休息。
第二天,日上三竿。
谢和雍懒懒地起床,又用了个早膳,这才慢慢悠悠往齐家走。
她是去和离,又不是赶着成亲,急什么。
她睡得香,吃饱喝足的,养足了精气神去应对。而齐家却是凄凄惶惶到半夜才商议出个章程,第二日又是早早地起了身,等她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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