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动光泽流动,少女们仿佛从某种禁制被释放了出来,顿时瘫软在地。
老人不去理睬,径直迈入如长廊般的水榭。
那柄无鞘的猩红色长剑陡然掠出,速度之快只能看见一抹红色细影划过,直指向老人眉心的紫色印记。
老人面不改色,轻轻甩动金色拂尘,身旁两侧平静的水面顿时被裹挟起两道粗壮水流,如水龙般交织在一起,轰向那柄悄无声息来至的长剑。
毫无剑气的飞剑,势如摧枯拉朽将水龙捣烂,泛起阵阵晶莹浪花如雨散落。
老人轻轻讶异出声,双指并拢作为剑指,轻描淡写横截一挥,挥出了一道如弧月般的明亮剑气,最终以强弩之末的姿势将飞剑打回。
红裙女子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,任凭还在滴水的湿漉青丝披散在身后,坐在了石桌旁。
老人收理拂尘,脚尖轻踮,飞掠到石桌旁,与红裙覆面女子面对而坐。
老人皱眉道:“至于吗?她们不过是好言相劝,你却如此狠心下手。”
“她们已经叨扰我一个月了,次次见我都跪下,既然她们这么喜欢跪,我让她们跪个舒服,有何不可?”
红裙女子双手抱胸,修长身姿微微后仰,语气慵懒且充满冰冷,即便面对自己的师父,宗门位分最高的几位老祖宗之一,她仍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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