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那位五百年前的大隋皇后从王姒之口中的“她”变成了“我”,那双纤纤玉手不断抚弄瑰流胸膛,想到贴身软甲曾被她这样轻易滑开,瑰流浑身不自在,一动不敢动,因为不清楚此刻王姒之的心情,他更是不敢轻易开口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趣。”王姒之收回手,视线再度远眺雨幕,看着远处朦朦胧胧的白色雾气,说道:“你实话告诉我,明天你赢的胜算有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犹豫一下,轻声道:“不到两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果你输了呢?”王姒之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瑰流柔声道:“如果我输了,我娘会接你回京,然后你是想留在宫中生活还是想陪你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就看你的意愿了。小姑娘也不用担心,会有人送她去国子监读书,一直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转头看他,脸色平静,“说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愣了愣,“说完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盯着他的眼睛,“五百年前我谋杀亲夫,史书只是说你惨死,然后大隋覆灭,至于怎么个惨死法,所有史书只字未提,你就不好奇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摇头道:“你也说了是五百年前,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情,哪怕知道了又如何?姒之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怕我虽然不恨你不怨你,但仍会因为此事而心存芥蒂。姒之,你记住,我从不在乎前几世,我只在乎此刻的眼前人,如果这次能够熬过去,我一定要三书六礼给你取回家,让你穿上最美的凤冠霞帔,洞房花烛夜,你想都别想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姒之脸色微微绯红,将小脑袋贴在他的胸膛,闭上眼睛,柔声道:“一定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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