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狐疑转头,看清楚来人的样貌,有些惊讶,“李官员?”
李子昕点点头,刚想坐下,试探性道:“能坐?”
“当然能坐。”瑰流说道,内心很诧异竟然能在这里碰见他。要知道一个京城官员,整日繁缛公务缠身,又怎么可能有时间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?
“李官员,如果我没记错,礼部应该正在准备明年的春闱考试吧?我看那尚书和那几位侍郎都忙的焦头烂额,你可倒好,这是跑出来偷懒来了?”
李子昕也不遮掩,坦率道:“我一个小官员,多也不多我一个,少也不少我一个,整天闷着都要烦死了,和陛下请了几天假,赶紧跑出来透口气,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,就寻思瞎走走,就一路走到这青钱城了。”
瑰流面容古怪,“直接跟我老爹请假?行啊,你比那位国子监大祭酒还要直来直去,也难怪我爹素来对你印象不好。对了,上次我爹难得空闲,好不容易想要带我娘游山,马车都准备好了,结果车轱辘被卸掉一个,就是你干的吧?”
李子昕先是震惊,然后环顾四周,最后压低声音,“殿下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瑰流皮笑肉不笑,“除了你,还有谁能干出那种缺德事?也就是我爹和我娘没追究,否则你早就皮开肉绽了,大板子不把你打死也给你打残废。”
这时上酒了,好巧不巧李子昕也是点了一盘水煮牛肉和两壶普通烧酒。为了掩饰尴尬,李子昕斟满一杯酒,举起酒杯,“走一个?”
瑰流笑着举起酒杯,和他轻轻碰撞,然后二人将酒一饮而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