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一晚的代价,便是头痛欲裂。
轻雪侍奉主子得心应手,自然知道是因为动怒而造成的头疼,便轻轻挪身,跪坐在瑰流身后,柔荑玉手为其揉捏着太阳穴。
瑰流头痛稍缓,便执起玉箸,用起早膳。
主仆二人,恩爱浓厚,倒是苦了那宫女,一直伏跪在地,心惊肉跳,始终不敢直起身子。
良久,轻雪轻声道:“殿下。”
瑰流这才再次看向宫女,语气淡漠,“滚。”
宫女如遇大赦,忍住恨不得窜出宫殿的冲动,朝瑰流施了个婀娜多姿万福,然后转身快步离开。
从鬼门关晃悠一趟,踏出太子东宫的那一刻,她终于承受不住,内心彻底崩溃,瘫软跌坐在地,嚎啕大哭。
帝王之家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君臣相宜的美谈少之又少。
服侍主子亦是如此,身贱命薄,所做之事稍有不如意之处,则性命不保。
小心翼翼身处皇宫,如履薄冰数年,平日里做些洗衣之事,受辱挨打如家常便饭,甚至连贞洁都险些被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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