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,随后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反胃,用一种嫌恶的表情皱起了眉头。
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明明在监狱里的时候自己都不再害怕他了,但是现在恐惧就像是一头怪兽一般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将她席卷。
“唉,这么大的反应……这家伙还真是害人不浅啊。”【公爵】叹息道,“如你所见,我们这里所有带有颈锁的人,都是被他或他的朋友亲手送进监狱的,而且遭受了非人的对待,不过我们那些经历,应该也比不上你惨。”
“你们……?”初挽从恐惧中慢慢缓过神,看向那几个带颈锁的人,“都是因为他……?”
几人点点头,但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至于其他人……”【公爵】耸着肩摇摇头“虽然没进监狱,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我因为挥刀的方式和他有点相似就受到了排挤”其中一人说,“实际上我们两家的刀法以前就是互相汇通的……”
“我在猎杀魔兽的任务中,抢了他最后一击而被诬陷以前的猎杀记录都是伪造的……”另一人说。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不公的待遇,初挽有点同情地看向他们:“所以你们……建立了所谓的【盛宴】来反抗……?”
众人沉默了半响,然后其中一个带着颈锁的人说:“不,你错了。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反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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