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因为挥刀的方式和他有点相似就受到了排挤”其中一人说,“实际上我们两家的刀法以前就是互相汇通的……”
“我在猎杀魔兽的任务中,抢了他最后一击而被诬陷以前的猎杀记录都是伪造的……”另一人说。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不公的待遇,初挽有点同情地看向他们:“所以你们……建立了所谓的【盛宴】来反抗……?”
众人沉默了半响,然后其中一个带着颈锁的人说:“不,你错了。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反抗。”
“不准备反抗?”初挽有些迷惑地皱了皱眉,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只是在这里寻求一个庇护所,他毕竟实力强盛……而且恐怖,我们不敢赌反抗了到底会怎么样。”旁边的人说。
“你们经历的这些事,管理组从来没管过吗?”初挽突然想到以前管理组对事情的态度,问道。
“害,还指望他们管啊,一群吃干饭的,他们要是真的清廉正直,我们也不会躲在这里啊。”有人“哼”里一声道。
“……”初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看来他们和自己的处境差不多。
“管理组又不管,要我说,如果这事儿合法,真恨不得把江凌月的肉拿去喂鸽子。”
“喂鸽子多不好,该去喂乌鸦。”
“喂狗狗都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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