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思考着抬头看他,只见他带上一副黑色手套,从兜里抽出一把小刀和一瓶不明液体,邪笑着向她走来,她顿时瞪大了眼睛,有些害怕地向后缩,但是因为翅膀被钉着,每动一下都传来巨大的疼痛,她只能停下自己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逃跑的时候,不是还看你挺有力气的吗?那副得意的表情,啧啧,一副好像谁都抓不到你的样子啊。”江凌月把玩着手里的小刀,蹲在她身前,用刀子在她的脖子上比量了两下,“现在是怎么了,你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没有回答,直勾勾地盯着刀刃,牙齿咬住嘴唇,指甲在掌心掐着,头上些许地冒出一些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凌月发出“呵呵”的笑声,开口道:“放心吧,猎魔人是不会死的,为了达到‘净化’你的效果……还请你忍受一下一定的痛苦吧。等到净化完成之后……你就能回归正常人类的生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题刚落,就捏起初挽的下巴强行把手中的液体给她灌了下去,初挽拼命地咳嗽想要把药物吐出来,然而却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药物能帮助你保持清醒……对净化有好处,还请你忍忍吧。”江凌月发出一阵怪笑,随后就将刀刃刺入初挽的双肩,初挽发出痛苦的惨叫,身子不由得挣扎几下,但是因为铁钉的牵扯又不敢有太大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化完成就能重新回归正常人的生活?那自己倒是可以忍受这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”江凌月露出一种嫌弃的神色,象征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“我最讨厌哭哭啼啼大声喊叫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将刀刃拔出,初挽还来不及发出声响就被刀刃插入了喉咙,一股血腥味从嘴里涌出,随后她又眼睁睁地看着沾满血迹的刀刃刺入自己的眼眶,随后眼前变得一片漆黑,只能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在往外面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再发出声响,也看不见任何东西,于是四肢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几百倍,她感觉刀刃切割过自己的双肩,双腕,双臂……紧接着是脚腕,膝盖,大腿……按理说她现在应该疼的昏过去,可是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,她的脑子觉得越发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还能够听见自己骨骼被刀砍断的声音,还有皮肉被切开的声音,如果自己现在能看见的话,或许会看见自己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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