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忽然有人笑出声来。主要是于陆用词太逗,表情太过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好多人都笑了,王伯举也露出看小丑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哇……”于陆忽然放声大哭,“鲁迅写的吃人血馒头大抵就是如此了,我好悲哀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笑者瞬时收住笑声,满脸都是尴尬,王伯举也立即黑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于陆继续哭诉:“三位传承人乃是国宝级人物,有着父辈的年龄,受全国人民爱戴,可艾壮雄他们说铐就铐,他们的良心就不痛吗?而他还把枪对准了上千人民,更是对着主任点指了百多次,眼看着就开火了,当时,当时,我好绝望,真的,从未体验过的绝望。后来县领导出现,我觉得看到了希望,可希望就是个这?就是这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令人悲哀,发人深省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佟猛满面悲戚,“我这人不会说,在这里只说一句。如果就这么敷衍塞责,艾壮雄会变本加厉随意出枪,卜明轩也会随意咒人死亡,那时就不再是街头小民,也许会是在场诸……好自为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靠,开发区的人这么能说?听说都是混资历、捞资本、三锥子扎不出个屁的主呀。所有人都不禁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树成更是侧目:同样的一批人,同样的大环境,只因为有了新主任,处处都展现出昂扬斗志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伯举则是头疼的要死:怪不得孟飞龙、于树成刚才不太难说话,闹半天跟这些家伙演双簧呀!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王伯举真冤枉人了,这四人只是在执行主任眼神示意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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