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秘书这么讲,许援疆气乐了:“他是谁呀,脸那么大,想见就见?跟他讲,我没时间。我是县委书记,不是他保姆,没义务给他擦屁股。以后如果他再胡乱作为,就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吧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活该。”
许援疆临时改了主意,觉得暂时还是不见为好,否则那小子指定尾巴翘上天,更要扯虎皮做大旗了。
尤秘书忍住笑,应了声“好的”,退出屋子。
正这时,贺钧锋来了电话:“书记,您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
许援疆问:“是不开发区常务副主任的事?”
“是。开发区正处在起步阶级,人手本就缺边,于副书记又难以兼顾,常务人选很重要。”
“别管他,让他自己折腾去。既然他能越过县委赶人走,就要承担缺人的后果,苦了累了少叫屈。”
“虽说他做法很鲁莽,却也不失一个开局妙法,否则光磨合怕也得一头半年。开发区沉疴日重,不下重药不足以有起色。”
“前几天还说他狮子大开口,现在反倒替他说话,你这变化有些大呀。”稍稍调侃之后,许援疆换了语气,“常务的事缓缓再说,现在老孟、老于都想推自个人,老王又跟着搅和,一时半会也不好确定,还是交给时间吧。”
“也好,狭路相逢勇者胜,能者居之嘛,恐怕这个现状又正是小家伙需要的。”贺钧锋笑了起来。
“哼,真成了帮他擦腚的了。”许援疆没好气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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