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林然连眼皮都不翻,就好像没听见似的。
注意到赵林然没反应,卜明轩只好进一步说软话:“我不该用强拆来吓唬他们,也不该说那些不当言语,结果好心做了错事。更,更不该跟主任叫板,请主任大人有大量,能原谅我这次,以后我一定认真工作,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。”
“认真工作?这些天你做了哪些工作?”赵林然终于接了话,但声音冰冷。
卜明轩马上陪笑:“主要还是规划拆迁、农村农……”
“向他们布置了什么任务,听他们汇报了哪些工作?亲自下基层几次,帮城郊居民解决了哪些事情?”赵林然毫不客气打断。
如果是以往,卜明轩随口就来了,但有了前车之鉴,卜明轩没敢随便胡扯,担心被抓新的把柄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:“他们,我,也。”
赵林然转向规划和农村局长:“你们说!”
农村工作局局长于陆马上回应:“主任,近两周以来,无论到基层农村,还是给城郊居民解决问题,都是我和局内成员,没有其他人参加。”
“自从主任您亲自主持拆迁起,卜副主任就没过问规划拆迁工作,也没听过部门汇报,更没主持过任何相关会议,甚至根本没在规划拆迁现场露过面。”规划局长董生宇用词更为苛刻。毕竟在之前意图强拆时,自己也给卜明轩做过帮凶,他担心被迁怒,只能尽量划清界限。
落井下石的东西。
卜明轩很愤怒于、董二人的态度,但现在也不便发作,仅能陪笑补充:“主任,这些天我主要在反思和自责,深刻检讨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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