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就算如你所说,那你怎么拆迁?一周多过去了,文明拆迁了吗?被征户主动签字了?”卜明轩继续追问。
“这是你该管的吗?还是做好本职工作吧。”
“如果被征户一直不签,是不就不拆迁了?”
“无论什么时候,都不能强拆,必须文明拆迁。”
赵林然甩下这么一句,快步出了楼房,坐车走了。
“那就是不拆了,是吧?别忘了对赌军令状。”卜明轩特意追到车前,大声嚷嚷。
这一幕进入众人眼帘,大家全都一副吃瓜神情,全都向往着见真章时刻。
实际上,从赵、卜对赌那刻起,人们就期盼上了。无论最终是何结果,总有一人会输,到时结局一定很精彩,要么东风压倒西风,要么两败俱伤,双双臭名远扬。
卜明轩自认抓住了把柄,并不觉得自己幼稚,反而又特意高声吵吵:“责己宽,责人严,根本不具备胸怀。但白纸黑字写着,到时别想耍赖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这还不完,在赵林然离开后,卜明轩就在楼里来回转悠,要么直接进到别的科室,提得全都是这事。尽管基本没人搭茬,他却并不觉着尴尬,只要人们始终记着对赌就行。
“我要找主任,找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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