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涂大力很不舒服,终于忍不住开腔:“靠酒肉收买,未必保险,石场一定会来找后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就等你开口呢。赵林然不由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在会议室,涂大力多次挑衅,还等着看自己笑话,赵林然怎会忘记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自己身为镇长,又有那么多眼睛盯着,假如直接找后帐,未免让属下看轻,实在有损声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涂大力主动撞上来,那就怪不得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涂副镇长,一线工人耽误宝贵时间,向镇里建言献策,吃顿便饭不应该吗?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,不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,封建糟粕要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觉得很容易?那你为什么没做到?为什么没想出这办法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谁都可以说风凉话,唯独你不行。你可是分管领导,这事本该你来处理。是你平常办事不力,关键时刻束手无策,我才不得不出手。但凡你能正确贯彻镇府意图,也不至于有今天这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所谓的找后账,更是无稽之谈。他们找得着吗?再说了,你也听说了吧,金有财全听我的,哪有找后账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镇里有管理、服务职能,必须从人民利益出发,就该对污染坚决说不。是你坐不对位置,才给了石场老板错误暗示,也才导致了这场闹剧。没屈枉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林然神色轻松,看似半开玩笑,但却字字如刀、句句珠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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