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许久没听见响应,慕容浅浅伸长脖子往前看,直到面前的烟雾散掉,才瞧见男人站起身,修长干凈的手指落在她面前。
中间夹着一张名片。
她愣了愣。
显然东重野没有再多解释的意思,既是不用负责,对小辈们的龌蹉事也没兴趣,只冷冷扫了她一眼,“记得吃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慕容浅浅点点头,声若蚊蚋。
她有些慌乱,礼服半晌才穿好,光着脚拎了鞋子便冲出去。
男人盯着她离开的背影,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神色,想起刚刚火热的交缠,身体某处又有些难受,略显诧然。
一连藏了几天没敢出门,慕容浅浅也知道自己这点破事闹的沸沸扬扬。
慕容菲菲他们是逮住了机会恨不得她身败名裂没法子闹事。
她深深呼吸了一口干凈的空气,收了手机下车。
今天是她父亲陆文成的生日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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