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进了小时候睡的房间。
因为中途卖给别人住过,已经找不出一点原来的痕迹,没什么好怀念的,她从背来的包里拿出换洗衣服直接进入浴室。
打开淋浴,水兜头冲下来时,脑袋右侧,靠近耳朵的位置,上面刚刚被砸出来的包被水淋得很疼。
她低头忍着把身体洗干净,换了衣服出去靠坐在床上。
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窗外的那棵松树。
她想起以前圣诞节时,爸爸会特意装扮那棵松树,并在她睡着后,于她床头留下她心心念念的礼物。
她靠在那儿看了片刻,突然转过头,手捂住自己头上的包,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门被敲响,护工喊:“烟烟,饺子好了,出来吃饭吧。”
温烟出去,没看到阮青荷,护工主动说:“她药劲没过还得睡一会儿,你先吃吧,等她醒了,我单给她下。”
温烟点头,走到餐桌前对护工说:“您也坐。”
这么多年,护工跟她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,没推辞,在她对面坐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