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敞着腿坐下来,点了根烟冲淡空气中难闻的味道,问:“给谁做?”
男人说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顾珩抬眸扫了他一眼,就有人要去按通电的按钮。
男人顿时哭腔都出来了,“我真不知道,那时候我还小,这事他没交给我去办,我也是后来听说的,求你,求你别折磨我了,我保证我说的全部都是真话。”
“办这件事的人是谁?”顾珩开口,按开关的人就自动站一边了。
男人:“是我当时一个前辈,但是十几年前,这个前辈就意外去世了。”
“哪一年做的试管?”
男人:“就是有大小姐的那一年。”
顾珩眉头抬了一下,有些意外。
竟然是温雅?
他低眸看着指间的猩红,抖了抖烟灰问:“为什么要救温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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