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疲惫地说:“不想传染你。”
顾珩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,亲亲她的耳朵,“之前不怕?”
温烟睫毛颤抖着闭了下眼睛。
在顾珩说她发烧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她发烧了。
他说出来之后,她才觉得头痛,四肢酸软乏力,还很冷。
顾珩呼吸有点重的时候,才放开温烟,“你睡吧。”
他起身拿了睡衣去了浴室。
温烟躺在被子里,蜷缩着身体还是觉得冷,好在退烧药有安眠成分,她睡着的还挺快。
她这一睡,像是在脑袋上坠了颗石头,沉甸甸地压着她,让她醒不过来,反反复复地做着梦。
再醒来时,她发现她已经从家里到了医院。
她睁开眼,那一刻茫然如同新生儿,看着满目的白,分不清今夕是何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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