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烟的眼泪浸透他的衬衫，潮湿温热。
直到电影结束，大家陆陆续续出去，影厅里逐渐变亮的时候，温烟才从他的怀里退出来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，一起出去，天都黑了，两人并着肩往前走，温烟低着头看着地，“今天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邹明洋说：“看出来你心里很压抑，你如果愿意我愿意充当你的情绪回收站。”
温烟看他一眼，“谢谢。”
没有拒绝。
邹明洋就顺势问：“明天有个舞台剧，你要不要一起去看？”
“不了，明天我打算去看我妈妈,我很……”
温烟说一半就又突然很谨慎地停住，只说：“明天我没时间，下次有机会吧。”
邹明洋面带微笑，“可以。”
眼泪干在脸上，紧绷着不舒服，温烟就去了一趟洗手间洗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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