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被这么一刺激,医生再来检查时就发现她状况不太好,疑惑地说:“手术很成功,不应该啊。”
乔淑玲和顾珩也在,温雅只是表现的害怕和不知所措,并没有说话。
在乔淑玲着急的团团转的时候,温雅的护工就站了出来,义愤填膺地对乔淑玲说:“都是让温烟小姐气的。”
乔淑玲眼睛一瞪,“温烟!”
“对,就是她。”护工说:“温雅小姐说还没有好好感谢过温烟小姐,今天状况好点就让我推她去温烟小姐的病房,谢谢她为她捐肾,可是温烟小姐她,她……”
温雅虚弱地打断她,“别说了!”
乔淑玲激动地抓住护工的胳膊,“她怎么了?你说!”
护工则看向顾珩,就在对上顾珩深不见底的目光时,莫名心慌,顿了顿才说:“她说如果温雅小姐真有感恩之心的话就把顾少让给她,因为顾少像,像鸭一样伺候她伺候的很舒服。”说到这里她声音都颤抖了,虽然顾珩的脸色未变,但她依然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冷气。
但为了完成任务,她硬着头皮继续,“她还说如果温雅小姐不肯就不要假惺惺说感谢她,她会诅咒温雅小姐去死……”
听到这句,乔淑玲就忍不住了,直接冲出了门,往温烟病房的方向冲过去。
顾珩扫了护工一眼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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