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眼中含泪地看着委婉赶她走的顾珩。
浓眉深目,鼻梁挺直,唇薄又淡,仅仅面无表情看着她都让她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正是因为是他,不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,她无法做到戴着面具体面应对。
她对他的不信任失望又生气,负气尖声说了一句,“不用。”后转身就走。
她一出去,顾珩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沉默了一会儿,就又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,丝毫未受影响。
……
乔淑玲没有回家,则是一个人偷摸去了医院。
在拘留所的那一晚,让她不堪回首。
她被关在一间房里,因为床板太硬单方面冲外面吵吵嚷嚷到半夜,终是扛不住困意,躺在木板床上睡着的时候。
突然又有一个人被关了进来。
她被惊醒,看到那女人长得很魁梧,头发也乱糟糟地,像个夜叉,她当即就提出不愿和她住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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