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事快说。”周芸宁不耐烦地问着同时还朝外头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摒退身边所有的人之后,阮祈才开口:“芸宁,咱们烟笼院的月例还跟以前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想问关于银子是事,看来阮祈是手头紧了,周芸宁一听就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祈好回府,阮绵绵曾告诉周芸宁,阮老夫人心疼他私底下给了不少银子,他也给谷凌安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过去的周芸宁,那她手上还真没有多少银子,今时不同往日,再想到自己手上还有宝贝女儿的钱财,她瞬间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府中的规定,你我每月份例各二十两,绵绵是十两,因此烟笼院每月份例是五十两,回头我让霜儿去账房支取半年的份例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阮祈松了口气,“我在这儿等着,你让霜儿去拿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等着。”话音落周芸宁转身就走,她惦记着女儿无瑕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祈见周芸宁头也不回这么走了,心里头很不得劲,成亲后在侯府中那段日子他可记得,那时她总是黏糊糊跟随在自己左右,如今她心里只有阮绵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霜儿就将烟笼院半个月的月例三百两银子送到了阮祈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到银子,阮祈出了烟笼院,他想着要出府去,没想到在半道上就遇到了谷翎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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