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王兰森颓废地坐在椅子上，他知道真完了。
不管李昱是不是提前预知，至少他提醒过要大量买入龙汉科技股票，王兰森没买，就是工作上的大失误。
王兰森已经想到李昱指着他鼻子，劈头盖脸痛骂的场景。
王兰森不敢瞒着，迟疑很久，决定打电话过去道歉。
“李哥，忙着呢？电影拍得怎样了？”
“进展还算胜利，怎么了？”李昱好像忘记今天是龙汉科技公布科技成果的日子，王兰森想着要是不提这事，能不能蒙混过关。
“没什么事，就打电话过来关心你一下嘛，要是钱不够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，我马上给你打过去，几十百万都不成问题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没有情绪地问道：“你没买龙汉科技的股票，对吧？”
王兰森立刻露出痛苦面具，艰难地点头：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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