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芙还在擦拭眼泪，动作很轻，担心毁了脸上的妆。
但其实以李昱的角度看过去，她并没有化多浓的妆。
没什么必要，她的皮肤本来就好。
如果不是为了礼貌和单位的要求，她应该连淡妆都不需要化。
素颜就很漂亮。
“抱歉，久等了。”
林白芙放下纸巾，很有礼貌地向李昱表达歉意。
本以为，她就要摁下绿灯时。
她却道：“李昱你好，有些话我想我必须给你说。你应该未尽全力，对不对？我不是专业歌手，也没系统学过音律，但是你唱歌给我的感觉总差那么一点，距离完美就差那么一点点。”
林白芙瞪着好看的大眼睛，问道：“是故意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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