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倒霉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绪云,你在下面别动,等我想办法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后脑勺,目光环顾四周一圈后,他把视线锁定在腰间的藤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没有办法了,将就着用吧,剩下的就看他命大不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命大,那他就不该绝于此。出去后,害他的人就该去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江知再一次感谢曾经背着老爷子去玩极限运动的自己,在俱乐部练得一身攀岩的好本领。他苦笑,如若不然,现在玩完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力拽了拽藤曼,倒是意料之外的结实。心下打定主意,伸脚用力踹了踹斜立在崖壁上的树枝,勉强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藤曼绕上去之后,瞄准几个踩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纵使他平日里再放荡不羁,可这到底涉及到他的生死,还是小紧张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起步子,浑身肌肉紧绷,注意力高度集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步、又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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