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禾发现二伯凝重的面色,更是不解:“二伯,符纸有什么说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生敛了情绪,面色如常地走到内屋,拿出一摞洒金梅花笺,和声对她们说道:“快过年了,这是二伯用来祈福的。随便摘了,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清禾瞟了一眼笺,上面的“福”字宛转清逸,活灵活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纸的背面粘上些许糨糊,重新贴上原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潇潇有些半信半疑,这个纸的颜色似乎跟她刚刚撕下来的颜色不大对。不过转念一想,也许是纸的批次不同,生产出来的颜色也略有差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生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侄女,目光中透露出无限的不舍之意,对上洛清禾,又有一种轻怜痛惜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车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看见的角落,风一吹,刚才被紧紧粘上檐楹的符纸又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你有没有感觉二伯看你的眼神更...哎呀,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清禾敲敲妹妹脑门:“说什么呢!二伯对咱们一视同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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