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沈序淮近年经常来霞栖镇,所以他在此处购置了一个别院。沈家在霞栖镇的宅子有些近似于“京式”,一共有北房五间,南屋四间,用来关赵亚的屋子就是北房的其中之一。任凭谁都不会发觉沈家座宅子、这间门背后别有洞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打个盹儿的功夫,看上去像是一对中年夫妻的人被汤宜引到了沈序淮所在的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序淮坐在主位,手腕上挂着一条瓜瓣玛瑙串。他抬眼看了一眼来人,随意挥了挥手,腕间的玛瑙串相撞环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懵然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肤色微黑,面相刻薄的女人率先粗着嗓门吆喝道:“你们是谁?为啥把我们带到这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眯了眯三角眼,单凭他闲散随意地坐着却处处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气息,她就能确定目前的男人就是把他们夫妻抓过来的老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有一群人敲门进屋后二话不说就把她跟她男人强制带走,她男人纵使腰粗腿壮,膀大腰圆,可刚反抗一二就被抓他们的人给按倒在地,压得他动弹不得,那打人的架势分明就是专门练过的!这笔帐她还没跟他们讨呢!

        沈序淮看了看面前的女人,不知道为什么,给他的第一印象就厌恶至极,比他们那个傻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序淮没回答她的话,看着那女人,却吩咐道:“去给他们沏一杯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宜闻声,“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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