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她这么心软善良的性子,听完了岂不是心疼的都要哭出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她因为心疼他而哭出来的模样,倒也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序淮微微笑了下,洛清禾见状以为他想通了,于是软声道:“只要你愿意讲,我就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如流水一般,静静地泄在裴江知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周遭的一切震撼到一时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发现这圆筒般的石壁连起来似乎是一幅完整的故事之后,心便砰砰跳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幅幅仔细辨认着,他蹙着眉头,想要找到最开始的故事初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!他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头戴王冕的人高坐在长阶石台的尽头,下方似乎是一个侍者,双手高举过头顶,手中画的有一块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的形状...裴江知瞳孔一缩,虽然看不清第一卷故事里玉的大致模样,可在左上方的空白处,有人专门拉了一条线,把玉的形状模样仔仔细细地刻画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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