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稚先生,您喝水!”黑牛端过来两碗水,放在赵成风和安同面前,有些腼腆的朝赵成风微微一笑。
“好的。”赵成风点了点头,朝黑牛笑了笑,低头看了一眼两碗水,现似乎真的就是两碗清水……这个生活还真是有够清苦的,连粗茶似乎都没有。
赵成风并不认为这个黑少年是小气,只端出来清水,那就说明对方能端出来的也只有清水了,而且这可能是常态。
安同也朝黑牛笑了笑,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,赵成风却没有去动,倒不是嫌弃,而是在陌生环境,本能的谨慎而已。
黑牛也再次腼腆的笑了笑,然后看向父亲,“父亲,安同大叔送来了很多食物和肉,我去给您做点肉粥吧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,看样子他可能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和肉了,但他却依然没有先顾自己的口腹,而是先关心自己父亲的身体。
“这少年倒是好像没有问题。”
赵成风本来心中有些狐疑,但是看到这少年却又感觉,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因为他能肯定这少年的反应和语言都没有伪装的成分,他完就是一个腼腆,善良、困苦,但却对生活充满希望和憧憬的少年。
不过……
“今天算了,已经很晚了,你休息吧。”泯格先生微微笑道,很和蔼,但是赵成风却再次皱了皱眉……不对,还是感觉不对,这个少年可能没有问题,但是这位泯格先生果然很不对劲。
虽然他的反应看起好像很正常,也很和蔼,但是赵成风却总感觉他对这少年黑牛的态度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孩子,更像是一个和蔼的主人,对待自己身边幼年的奴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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