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时筠一惊,瞧她这是做什么呢,那可是四爷的儿子,她还想着摸头呢,这不就是上厕所打灯笼找死么。
因此忙讪笑着收回了手。
“那四阿哥可方便与我说说,你梦里到底梦到了什么?”
时筠顶着四爷冷嗖嗖的目光,躬着身子冲着四阿哥问道。
“侄儿梦见额娘抱着弟弟,哭着跑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那里人来人往,很多穿白色衣袍的短发男子从额娘手里接过了弟弟。”
“弟弟像是睡着了,但弟弟的鼻子却一直在流血!”
四阿哥担忧的眸子,时而闪过一抹迷茫与不知所措。
时筠听的也是一知半解。
难不成是因为小阿哥流了鼻血,所以乔楚凤担心到哭?
可是这也不应该啊,四爷说了,乔楚凤带着小阿哥在医院住了几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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