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筠心里乐开了花,本来她就一直觊觎舒舒觉罗氏的美貌,如今有了保养的方子,自然高兴。
这古代可没什么水啊乳啊之类的,而且京城里的冬天是干冷干冷的。
一个不注意,脸上皴了那都是常见的,有的严重点,脸上都会冻伤。
所以一般府里面的丫头们,会弄些猪胰加益母草灰防止皴伤。
而主子们就用的好一些,里面还加了许多药草之类的。
但是那气味是真的不怎么好,而且效果有限。
“都是小事!”
舒舒觉罗氏笑笑。
但时筠得了这好事,自然不能叫舒舒觉罗氏空手回去。
“奴才也没什么送给侧福晋的。”
时筠尴尬一笑,主要是她有的,人家侧福晋也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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