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带薄茧的手抚上她苍白的脸,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这辈子,你注定只属于我一个人,谁也抢不走……”
……
五个小时后。
躺在病床上的温言微微有了一丝反应,她的眉头皱地紧紧的,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般:“救命——”
池砚原本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的,听见她的声音,他立刻走了过去,刚想查看一下发生了什么,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抓住了他的手,语气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不安:“池砚……救我……”
听见这个名字,之前席卷的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甚至他还能够感觉到,紧张的心脏在这一刻就像是将要坠毁的飞机在经历空难之后,徐徐坠入平地。
他缓缓蹲了下来,另外一只手贴着她的额头,轻声安抚着:“我在,你不会出事的……”
或许温言听见了他的声音,在他的安抚之下,她紧锁的眉间似有几分舒缓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温言才醒过来。
她发现自己紧紧地拉着池砚的手不让他离开,他只能随意地坐在地上趴在她的床沿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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