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温言的脸上,很是不悦:“你还不赶紧检查?”
封霁:“……”
他稍微多观察一下他的病人怎么了?要不要这么霸道?
他很想腹诽一下,迫于池砚这会儿极其强烈的压迫感,他什么也不敢说,只是默默地说了句:“你先把人放进病床,我先给人检查一下。”
池砚轻“嗯”了一声,这才走出病房。
站在走廊上,从口袋里摸到了一根烟,考虑到这边是医院,稍微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燃,一阵青白的烟雾之后,他发现自己既烦躁又惶恐。
那个眼神所代表的含义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半个小时后,封霁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封家也算是豪门之家,只是封霁从小就热爱学医,拒绝继承家里的事业,还好上头有个哥哥,如今也是显露头角不可忽视的人物。
他扶了扶金丝边的眼镜,绕有兴趣地说着:
“人没事,额头上的伤口看着可怕,其实也就是一点皮外伤,擦点药就没事了,不过因为受到了剧烈的撞击,可能会有点脑震荡,右手也稍微有点骨折,但问题都不大,休养个百十来天,就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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