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巧蒙老太后的恩典出宫放归后,又在京城东堂子胡同,起早贪黑、不辞辛苦地开了家名为‘时鲜’的食肆,承蒙京城诸位的抬爱,生意不可谓不红火....”
旁人一句话头接上,“那家食肆好吃!”
“是是是!掌厨的手艺很不错,日日要排队呢!”
众人没吃过“时鲜”,却也听说过“时鲜”,一个人开始附和,便跟着有十个人、二十个人出声附和。
薛老夫人云袖高抬,双手一上一下交叠,向众人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大礼,“在此,老身多谢诸位对‘时鲜’的赞誉,对小女的包容,更多谢这四九城给了老身重遇孙女的机会!”
含钏有点懵。
薛老夫人这是,要做什么?
给“时鲜”吆喝?
还是给她...吆喝?
行过礼后,薛老夫人挺直了脊梁,站姿笔直得就像一棵松,虽两鬓间花白一片,脸上也有藏不住的沟壑,可眼中的光与嘴角紧抿的愤怒,让她看上去极富震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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