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走了,之前的努力可全都白费了!
陆管事咬住嘴唇,俯身在地,声音很果断,细听带了几丝哽咽,“按理说主家要奴走,奴必是要走的。只是,灶上的事儿、账本子还没了完,您若要小的走,便是打了小的颜面!小的虽是为奴为仆,却也是个人!只好一头撞死在这灶台上!小的妻子百香跟着大当家的出生入死,小的殉了职,也算是一门忠烈,对得起大当家的了!”
含钏眯了眯眼。
不对头。
十分不对头。
怎么就说到殉职上了?
有这么严重?
还是说,调岗对于陆管事而言,比殉职更严重?
含钏摁下手,深深地看了陆管事一眼,未置一词,转身而去。
陆管事抬起头,看向含钏渐行渐远的背影,轻轻抬了抬下颌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