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四喜跟她差着辈呢!
手艺人的辈分大过天,若真干出这样的蠢事,白爷爷也甭在这北京城混下去了!
白四喜没听明白自家母亲的意思,可听清楚了母亲对爷爷的语气不太对,特别着急,却也知道含钏说得对,若这时候冲出去,三个人都丢脸。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!”白爷爷一巴掌拍在石磨上,害怕含钏和四喜听见,深吸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,“你在说什么疯话!?含钏是我的关门弟子,素日叫你嫂嫂!”
白爷爷气得想一巴掌给崔氏扇过去,“你可动动脑子吧!”
白爷爷气得原地打转,高高抬起拐杖,“合着你挤兑含钏,是因为这!慌忙帮含钏说婆家,也是因为这!我告诉你,我在一天,四喜的亲事便落不到你手上去!”
“你这些年,补贴娘家,照顾弟弟!我怜惜你守着大郎不容易,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只眼!你糊涂短视,我念你是妇道人家,不曾多加训斥!你在这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我可曾要你立过一天规矩,照顾过一天!”
白爷爷压抑的声音让含钏听得心疼。
含钏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咚咚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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