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再思索的明致远将包裹往被子里一塞,便爬在床上,开始打鼾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名军士走到二楼上,一个军士将隔在床前的换衣架子往旁边一推,就见到一个面色红扑扑的女子,正醉眼迷离的看着他们,再一看,一个男子已经醉倒,爬在床上正昏睡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姝见几位军士走上楼来,立即站起身来冲着他们媚笑了一下,道:“几位军爷,今,今日怎么有空来,奴,奴家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结结巴巴,有些醉得说不清话的样子,其中一个小头领军士走到锦姝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,哈哈笑道:“拿关凭来,今日查检,每个人都必须要有关凭,否则就要去缉罪司大牢说个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姝嗔怪的推了那军士一把,转身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关凭来,递给那军士,道:“奴家的关凭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军士随便扫了一眼,便指着爬在床上的明致远,道:“这个醉鬼的呢?把他叫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姝假意上前摇晃明致远的脑袋,叫了几声,道:“军爷,这位刘公子,和奴家打赌,输了三罐酒,已经醉死过去了,我来找找他的关凭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一双小手在明致远身上摸索了一会,摸出一张关凭来递给那军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刘公子,是城中净街司刘司头的公子,都是内城里熟悉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军士拿过关凭走上前去,把明致远的脸抬起来一看,这人脸上,脖颈里,都是吐出来的饭菜,一股酒气冲鼻而来,眼见着他又要吐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士连忙把手甩开,将手中的关凭往地上一扔,在二楼里到处查看了一圈,道:“你们就在这里,我们没有走之前,不准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姝朝他抛了个媚眼,“奴家哪里都不去,奴家喝得头晕,先歇息一阵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