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乘风守在银州,郝大通去了“龙门客栈”,而“铜尸”陈玄风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待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在整个西夏的东部和北部游走,时常保持着联系,也能对各地的“听风”据点,起到一定保护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月的时间,陆乘风就重新在西夏建立了六处据点,主要分布在东部和北部,时刻关注着完颜康和蒙古人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窝阔台折戟河北,在西夏境内的贴木哥却长驱直入,避开盘踞在西夏东南角的完颜康,直接从西夏的北部,不断向西拓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的时间,生生地打到西夏跟西辽的交界处,迫使西夏军进一步向南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贴木哥兵马不多,受拖雷在高丽之事的启发,今年开春之后也将自己在蒙古管辖的两个部落,将近五万人直接迁进了西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来岁的孩子,健壮的妇人,或者头发花白的老者,他们虽然不能上阵杀敌、攻城拨寨,但是拿起刀枪守卫一个既得的城池,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贴木哥基本上没有了后顾之忧,又采用以战养战的方式,也无需考虑粮草的问题,反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月中,西夏的气候依然干热的很,贴木哥向东回军,直接拿下了西夏最西边的重镇沙洲,对不远处的瓜洲也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身在中兴府的太上皇李遵顼,已经准备停当,坐上了东去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夏的太上皇,要到大宋的临安去养老,对西夏国来讲,终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知道的人也限定在很小的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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