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去,让为师找个适合的机会,将此物交于你手,没想到一等就是两年多。”
郭默很是诧异,伸手接了过来。
原来是一方绸布,入手丝滑,打开来,却发现竟然是一件婴儿的襁褓,而在襁褓的外层,却有被血污过的痕迹,巴掌大的一片。
在襁褓内侧的一角处,还有着一些字迹。
这襁褓一看就有些年头了,但这字迹却不知用什么墨写成的,依旧清晰如新。
“庆元六年十月十六·默”
“这是,我的?”
郭默有些惊讶,他从来还不知道,自己还有这样的东西,襁褓上清晰地记着自己的生辰名字。
这是“蓄谋已久”的抛弃吗?要不然正常的家庭,谁会没事在襁褓上写这些东西?
“默儿,听你娘说,你是她在去大漠的途中捡的,在山东地界。”
“当时没太在意,看到地上有一个婴儿在哭,担心你冻饿而死,就把你带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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