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羊肉吗?”林漫问他,他们准备的羊肉还有一些,刚好可以拿来烤上。
“都可以。”袁金羽没再看她,视线落在了滋滋冒油的羊肉上,“怎么想起来这儿放烟花了?”
“无聊,找不到事情做就来了,寻个开心。”
“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心情不好?”
林漫烤肉的动作一顿,这几天她尽力去忽视这个伤疤,以为它已经痊愈,但袁金羽只是轻轻一掀,就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一片。
她勾起嘴角,轻笑一声:“总会放下的。”
现在不过是时间不够。
袁金羽看到旁边有罐啤酒,拿起来勾开拉环,向林漫举杯:“那就祝你早日得偿所愿。”
林漫点点头,回敬他:“那我也祝二少早日清醒。”
袁金羽微微挑眉,喝了口酒,轻声叹气,“我也希望。”
“其实有件事我挺好奇的,你是介意他的性向,还是介意杜喜?”林漫本来以为袁金羽是前者,可是刚刚看来,又好像不是。
袁金羽没有立即回答,转头看向天空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之前是两者都有吧,但脸都已经丢过,如金松所说,性向是天生的,我没办法扭转,现在只希望他就算要跟男人共度一生,能找个靠得住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