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准备了道具吗？怎么什么都没拿？”
“不止，我觉得沈炼现在非常生气。”肖朗蹙眉。
三人虽然疑惑，却什么都不能干，只能在旁边干等着。
肖朗都发现了不对劲，林漫自然也发现了，扬起的嘴角一点点下沉，最后竟也变得严肃，等沈炼走到她面前，她率先问他：“沈炼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外面冷了，先回去吧。”他虽然在尽力克制，可语气依然疏离冷情。
林漫虽不解，可也乖巧地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沈炼没等她，自己在前面大步走着，林漫小跑着跟上，几次想问，可看沈炼的脸色，又没敢问。
这时，半空中的气球突然爆裂，花瓣和着雪花片片下落。
没了浪漫，只有不合时宜的突兀。
肖朗几人互相推了推，也跟着回去。
坐到车上，沈炼依然一言不发，沉默地开着车子，林漫向手中哈了口气，又搓了搓，“沈炼，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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